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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博客:会呼吸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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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男,曾用网名:散淡的人、雅戈、一枝笔、普度、隐鱼、姬枬等。1960年出生于济南,2007年就读山东大学作家研究班。九三社员。曾在《金融导报》、《中国妇女报》做过记者、编辑,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副秘书长、济南市作协主席团成员、副秘书长。出版个人诗集《在夜的旷野上》、《让面孔呈现面孔》(与人合集)、《空中之巢》(与人合集)《二重奏:羽毛一样轻舞》(两人集)《漂泊的钢琴》《青苔上的月光》《徐志摩与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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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熠熠闪光的灯火 ——序陈忠诗集《青苔上的月光》  

2013-11-11 13:34:16|  分类: 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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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熠熠闪光的灯火

——序陈忠诗集《青苔上的月光》

                     ◇李掖平

 

诗歌是那些在精神质地上最接近本源的生命个体迈向永恒的一条还乡路途,诗人创造了诗歌,诗歌也因负载历史、现实、情感等诸多质素,而得以潜入生命意识的内循环,并向四周辐散自身的能量。在很多人的书写记忆里,诗歌就是深夜里熠熠闪光的灯火,它总能将无眠者的心灯点亮,让他们享受被文字照耀或慰藉的幸福,尽管这光芒熹微,却能有效抵御生命的荒寒与灵魂的卑怯,使人性得以舒展和提升。陈忠这部继《在夜的旷野上》《漂泊的钢琴》之后出版的第三部个人诗集《青苔上的月光》,就是诗人用以缓释内心焦灼,探寻生命真谛的又一次执着勇毅的跋涉。

就文学创作而言,每一位书写者都有逾越语言范式、挑战语言极限的冲动,而诗人要想创作出具有超越特质的诗作更是如此。因为诗人要拥有自己高标独立的精神体验,并将其成功传达给他人,就必须去勇敢挣脱从众式、类型化、潮流性的群体写作,去积极主动地构建并彰显一种真正属于自我的语言体系,只有这样才能抵达伏藏在艺术景观深层的“独我性”精神景观,并有效引发他人由陌生化或惊艳式的情思撩拨而反观自己进而认同和联通曾有的生命感受与经验,从而窥探到生命真相和诗美真谛。陈忠,正是这样一位有着个色语言体系的诗人。他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孩童,尝试运用各种言词和修辞来丰实自我的语言集装箱,时而灵动飞扬,时而凝重沉郁;时而凌厉尖刻,时而缠绵柔软;时而风雨晦暗,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钟情西方欧化的现代思辨的长式语态,时而又徘徊于传统诗律的古意幽远的唐宋绝句……看似芜杂纷繁,却有着独特的体积重量,并拥有惊人的射程,拓开了无限宽广的情思空间。比如,他有一部分诗作充斥着“废墟”、“荒野”、“灰烬”、“野草”、“旧河床”、“灰褐色的梦境等能指着阴郁阴暗的意象,压抑沉滞钝重,就像是卡尔·桑德堡笔下被工业化毒素侵蚀的“宽肩膀”的芝加哥、波德莱尔笔下恶之花盛开的忧郁巴黎,诗歌根部延展出一种灵魂深处断裂的疼痛—— 这些废墟的,让时光不能承受颤栗的/石桥,瓦当,木棂窗。这些让灵魂不能安息的/砾石,野草,旧河床。让曾经的停留/不再隐秘地阻挡着月光的降临/连同我的身体,像枯了的花儿一样……这些废墟的后面,有无数只迈向苍老的羔羊,我们/都在迷途中,转身,鸣叫/没有谁能够安慰一下这些与死亡一起生长的,陷落的眺望(《这些废墟的》),“在这尘埃堆积的越来越厚的荒野上/我看见一对烧焦的翅膀,继续向上飞着/劈啪作响的/不是风,是即将化为灰烬的 /骨骼(《即将化为灰烬的》),这些诗行充斥着精神被缚的僵持感和生命存在的虚无感。可以说,陈忠是一位在都市黑冷夜色中剥开时代洋葱最先流泪的诗人,他比我们更加清醒也更加敏感地感知到了生命的疼痛、时代的疼痛以及由此汇聚的诸多纠结。

同时,陈忠又是一位愿意将尘世当做灵魂原乡和诗歌帝乡的诗人他也爱俗常的阡陌百径,爱粮食蔬菜,爱暖老温贫中的半块红薯,爱纯净、自由、爱幸福和生命,爱明天和明天的明天,以及一切洋溢包蕴着温暖的字眼,比如《幸福就这么简单》一诗:“找一堆香草,再收集些浆果/最好像快乐的云雀/在高高的树杈上,筑个空中的巢/幸福就这么简单。藤蔓缠着/黄栗树;投下光与影/昏睡中,我看见一辆马车/笔直地向前奔跑,溅出的白牛奶/湿了蝴蝶兰罂粟花和狗尾巴草/多么地安逸,活着,并且抒情着/看身边的树影和幽暗,一点点/被光照亮”,明明灭灭的烟火气息中有着宁静朴拙的真味,自由舒放而又踏实平和的心态,联通起读者温暖、良善、干净、平整的情思意念,像是秋塘月升时候飘摇的蒲苇,流溢出的是一份冲淡辽远的美感。

陈忠诗歌语言的故事感、画面感和镜头感也增添了其文字本身的阅读魅惑。比如他的那首《教堂之谜》,多年之后,你才知道鸽子/死去的时候,教堂的钟楼上布满了蜘蛛丝/那个祈祷的人,怀着你的秘密/在大雪弥漫的夜里,莫名其妙地消失匿迹/空荡荡的屋子里,堆满了童年的器皿/你站在那里,像一面镜子/看见了一本打开的日记:/那个敲钟的人,有着羔羊般的恐惧/因为,钟声每敲响一次/他的心壁上,就会生出一道皱纹/风总是把记忆里的沙粒吹起/你童年堆积的沙粒常常在记忆里被风吹起/带起的影子,顺从地/遗落在一个长满合欢树的街区,读来神秘且颇含玄机,“蜘蛛网”、“鸽子”、“教堂的钟楼”、“敲钟人”、“童年”、“镜子”、“日记本”、“长满合欢树的街区”,种种物象连缀在一起就像是一场诡异的电影,充满了未可知的迷惘感和透视感,有着别样的影像般审美兴味。

如果说,诗歌是生长在语言边上最美的一道风景,那么陈忠笔下之于济南老城风物的书写,则是其诗歌创作中最温暖熨帖的所在。小桥流水有人家,浣衣石上捣衣忙,柴米油盐别样美,炊烟缕缕散暖香。只要心中有情有德有义有爱,琐事细故之中也能拣拾起诗情画意。诗人写漱玉祠的“西风卷帘”、“归鸿声断”,写那“寻了几百年的红颜”(《李清照:常记溪亭日暮》);写“吹角连营的五十弦”、“弯弓射箭的八百里”,写一个“把天下所有的栏杆都拍遍”者的千年一叹(《辛弃疾:登建康赏心亭》);写曲水亭街的垂柳柔波、纤纤水草,写“淡淡的灰白墙,红门”,写少年的一场恍惚梦境(《曲水亭街》);写起凤桥吹着暖风的夜晚,影壁墙下的流水潺潺,写存在时光皱褶中的那个不老传说(《起凤桥》);写小板桥黄昏的记忆,“绕过水巷、青砖灰瓦的民宅/铁匠铺、垂柳和横舟”(《小板桥》);写北洋大戏院往昔的容颜,以及残留在胶木粗纹老唱片中咿咿呀呀的古老唱段(《北洋大戏院》)。生于济南长于济南的诗人陈忠,将对家乡的热爱渗透在那些老街古巷曲径通幽的青石板路上,剪不断的情味,像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悠长,带给我们细密的温暖和感动。

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是能让短暂的生命在细微的尘埃中开出花朵、在黑暗的死亡中通向永恒的一种存在。屈原去了,而他的雄奇悲壮却依旧激越在汨罗江的浪花之中;凡·高去了,而他的梦幻激情却依旧潇洒在向日葵的深处;徐志摩去了,而他的飘逸灵动却依旧缠绵在油油水草的叶片上;鲁迅去了,而他的精警深刻却依旧轰响在中国广大知识分子心中。时间可以带走很多东西,然而在季节的深处、在缪斯的殿堂里、在生命历程的每一个节点上,艺术不曾离去,诗和诗人不曾离去,一切美好不曾离去。

相信陈忠的诗歌创作之路会越走越好。

是为序。


【李掖平,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山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山东师范大学传媒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导;《山东文学》、《百家评论》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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